她覺得荒唐。
做情人這種事,她死都做不到。
方陸北的擁抱一直沒有松開,他的呼吸很淺,很虛弱,仿佛在通過這個述說著什么,可喬兒聽不懂。
短暫的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里。
他便成了那個丟盔棄甲的人,“那我要說我沒有結婚呢?”
“別撒謊了。”
“沒有。”
房內溫度漸漸升高。
方陸北指尖發燙,貼在喬兒皮膚上時,溫度是灼燒的,她仿佛被燙到,很想躲,卻又被粘連了起來,“我騙你玩的,要面子,看你結婚我就說我也結了,沒有我沒有結婚。”
他不想騙她了。
他們之間的距離夠遠了,不能再這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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