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太難了。
彼此都良久沒有言語。
陽光越升越高,投射到了地板上一小塊,擴散在他們臉上,喬兒云淡風輕的,臉頰那層微小的絨毛都浮現了出來,整個人像一只水蜜桃。
她無法喘息,心越來越沉,忽然要站起來,話也隨之蹦出,“我去換衣服,我今天就走。”
“不行。”方陸北握著她的手將人按在沙發角落,他抱著她,灼熱的呼吸正在亂竄,整個腦袋埋在了頸窩,那里是一塊溫暖的皮膚。
可對方陸北來說。
更像一塊辛勤開墾著的荒地,每一毫米,都是他親手滋潤過的。
他迷戀喬兒身上永遠純真而火熱的閃光點。
她愛人的時候總是全心全意,愿意將十分的愛都奉獻的,她主動,熱烈,在一起時的每一個晚上,他都會被她那股像橡皮筋地勁兒纏繞住。
嘗過了她,周遭的一切女人都變得寡淡無味。
他確信自己再也沒辦法跟別人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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