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陸北抬抬眼,演出了些許的失落,“不行?”
“就一會兒。”喬兒不冷不熱,看得出并不甘愿。
這些方陸北卻并不在乎,不甘愿又怎樣,她早晚會甘愿的,他一步跨進去,上次來的匆忙,沒做什么就被她氣得頭疼,什么都來不及看。
現在望進去,這里實在算不上寬敞。
她是要有多拮據,才會在這樣的小城住這樣的地方,房間唯一的好處就是朝陽,現在晨曦綻放出來,透過了窗戶,將房內的一切都照耀出來,原形畢露。
那些好與壞,一個也躲不掉。
以前喬兒就喜歡養花養草,她自己又不愛照顧,美其名曰是陶冶情操,跟方陸北在一起時養了還能丟給他和阿姨照顧,不管什么時候去看都是一派生機勃勃。
現在不同。
現在她養了,自己又很少照顧,放在那幾方狹窄的小陽臺,被烈陽暴曬,如今看去,已經干枯,蔫蔫地垂著頭。
小沙發上鋪著一塊米黃色的遮布,那種古老的顏色,將這里一下子就襯托的毫無生機,只剩陳舊感。
墻壁有些舊了,也泛著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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