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么多干什么?”喬兒一時想不到哪個和她關系交好的能在她這么落魄的時候還請她過去,他們都是一群見利忘義的家伙,在她好的時候連清明節都要問候,不好的時候,連她姓甚名誰都不記得。
池琛為人敏感又固執,很愛鉆牛角尖。
最不喜歡喬兒敷衍的態度,她一敷衍,他就更想刨根問底了,“你出去一夜不回來,我擔心。”
“不用擔心。”喬兒撈過他的手置放在掌心,那是討好的動作,“我這兒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不是在唐禮那兒吧?”
“當然不是。”
見他有所松懈,喬兒才將手放開,下意識地將手連著手腕藏進口袋,以免被他看到手腕上的東西。
她抬步往房里走。
轉身時,笑容便垮了下來。
對待他們幾個,她各有各的厭惡,也有逃避,唯獨池琛是能夠讓她忍受的,可一旦他的控制欲冒出來,一切美好華麗的皮囊也就變得丑陋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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