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到將一切可能都抹殺。
她其實(shí)很早以前就跟他涇渭分明,那條線劃得很清楚,線之外的地方隨便他們踏入,線之內(nèi),只有季平舟可以。
陽光從窗外掉下來,入夜時(shí),禾箏就要入睡,她每晚都是這個(gè)時(shí)候休息,沒有人會來打擾。
可季平舟不知道這些。
他剛剛重獲自由,走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禾箏打電話,也忘記了時(shí)差問題。
電話第一次在凌晨響起,是驚悚而匪夷所思的。
禾箏頭昏腦漲,她身體并不好,所以日子越是臨近,就越是不舒服,突如其來的電話幾乎讓她折壽,但還是架著耐心接起了。
話筒里隱約透過了棉被的摩挲聲音。
很輕,像蹭過了聽筒。
這下季平舟才想到她還在休息,并且是很需要的休息時(shí)間,下意識就要掛了電話,猶豫間,禾箏的聲音傳了過來,剛醒,喉嚨里很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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