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的天氣與禾箏身處國界的氣溫差異完全不同。
季平舟在那邊能看到落葉。
她能看到的,卻是一天比一天毒辣的太陽,醫院的窗戶有些窄,光透進來的時候,刺的眼皮并不舒服,所以她會少量地去觀看。
有時程家樹來。
會很體貼地去將百葉窗拉下來一點,讓房內的光線更加溫和,不會傷害到禾箏的眼睛。
她對他這份體貼有所愧疚。
“你還不回國嗎?”
他來,起初的理由說的是安排禾箏安頓下來就放心離開,現在過了這么多天,他還是沒打算回去,禾箏不想留他在身邊,是方陸北他們替他說話,這才讓程家樹留下了這段時間。
他合好窗,回頭扯起一抹笑。
笑意說不清的苦澀。
“起碼也等小朋友出生了,我好拍照,親眼看到了,回去跟叔叔稟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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