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一聲,季舒松了口氣,可才不到兩秒鐘,禾箏又接上話,“我可以等,孩子等不了,我不是非要跟他說什么,但你轉告他,再這樣下去,我不知道要讓孩子姓什么了。”
“……嫂嫂。”
這是很嚴重的話了。
幾乎不由得商榷。
可的確,禾箏的情況和精神,能一個人默默撐到現在就很不容易了。
季舒能夠理解,“嫂嫂,你再等兩天,這周五,我一定給你答復。”
對季舒。
禾箏有抱歉也有無奈。
“不是有意這么晚打擾你,你還好嗎?”
“好的。”季舒咬住了唇,品嘗到了絲絲痛感,可這跟禾箏的思念之情相比,什么都不算,“沒關系,你想什么時候打給我都可以,這就是我哥的錯。”
禾箏住得地方地處偏僻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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