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簡晚上醒來,還看到她在客廳抱著電腦寫申請函,為季平舟能打一次電話而努力。
拿了衣服走過去,裴簡蓋在季舒的背上,輕聲囑咐,“天還涼,別生病了。”
季舒頭都沒抬,正揮發所有才能進這封申請函里。
她知道季平舟所犯的罪過,說白了就是沒抵過那群老頑固的威脅隨便給救命藥定價,導致被發現,從而牽扯出太多利益鏈,可他是清白的。
但也不全清白,起碼在外人眼中,不相信會有人真的清白,
季平舟要保全位置。
也要澄清自己,就必須接受這一道檢查。
可上次實驗室著火,重置的藥品毀壞,從頭開始,不僅耽誤了他的時間,還對他加重了看管,導致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系。
這在季舒看來是不公的。
他們的錯誤,不應該季平舟一個人承擔,可他這個人就是自負,就是愛以一己之力承擔所有,最后苦的人卻是禾箏。
申請函發送過去需要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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