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禾箏問的。
雖說她現在是所有人的看護對象,可季舒是季平舟的親妹妹,說到底,她們還是互相照顧,“你又欺負裴簡了?別老欺負他,他多不容易。”
家里住著兩個囂張跋扈的女人時。
臟活累活都是他跟阿姨來做,禾箏懷著孕,都不敢讓她動,季舒是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他悶聲把所有事都攬了下來,沒有怨言。
這樣的人。
禾箏可不相信他會隨便跟季舒發脾氣。
季舒卻覺得冤枉的很,“這次真不是我,不信你問阿姨,就是那天,你們走的那天,他無緣無故就生氣,還出去住,我都叫他好幾次了,就是不回來。”
“我們走的那天?”
男人大概最懂男人心。
尤其是方陸北,他是花天酒地過,也復雜過的人,對裴簡的心思,甚至不用分析,就能察覺到他的怨氣從何而來。
他自己也覺得挺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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