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兒開始為自己陽臺的那幾件衣物擔心。
低頭看去時,才發現鞋子上沾染了泥水,她不緊不慢,抽出紙巾去擦,才蹲下,面前便有一道車行駛著停下的痕跡。
輪胎下有一層淺淺的雨水波痕被蕩漾出來,輕淺而深稠,倒影里是頭頂一盞死白色的路燈,以及銀色車身那層昂貴車膜,出租車不是這樣子的,出租車也不會主動為她停留。
喬兒擦干凈了鞋子,手里捏著臟的紙巾,那種濕濘和污穢感從掌心一路走到心臟。
呼吸凝固在夜風里。
她是,方陸北也是。
這個城市有多偏僻,從燕京到這里開車要十一個小時,這里連機場都沒有,是排在末尾的二線城市,許多網紅產品都沒有,以他現在的身價,完全不會出現在這里。
可不抬頭,只是那道目光,就足以讓喬兒確定了車里的是誰。
鼻尖很燙,吸進身體里的那口氣像巖漿,她捏緊了紙,指甲陷進掌心肉里,用盡力氣站起來,盡量讓自己什么都不去看,轉過身就往前走。
好在方陸北沒有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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