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順路,帶給季舒就可以,不用麻煩照顧。”
這也是他跟季舒提前就打好招呼的。
季舒也答應了,就等方陸北點頭,他卻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你當是貨物呢,說送就送。”
“送不送?”
還跟以前的德行一樣。
季平舟說什么就說什么,不容人商量,也不會退步,方陸北看慣了他那張壓榨人的面目,要換了別人,說什么也不會縱容他。
“行行行。”他煩悶了下,拿起茶杯,仰頭灌下,胃里頓時暖了下,也很沒底。
“我先說好,我只是路過燕京,小孩之后的事,我可管不著。”
房內只有他們倆人。
禾箏在跟明姨忙著烤蛋糕,香味一陣陣地往外飄,這小半年有季平舟寸步不離地跟著,她的狀態好了許多,再也不頹喪,從前不會著手去做的事,也愿意主動跟著學了。
她最愛的事還是拿著琴一個人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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