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
他不敢去看。
前一夜他沒有趕到,這會是他一生的虧欠。
明白了他的愧疚,禾箏腦袋壓在枕面上,那里是潔白的,她的頭發烏黑,面龐又是一層蒼白,笑容不是硬擠出來的,是從眼睛流露出來的暖意。
手指抻開了,她摸了摸季平舟的發尾。
那是安慰他的最好方式。
“別難過。”
她笑著笑著,眼睛里都蓄上了淚花。
這種時候,還要她來安慰人,季平舟抓著禾箏的手放到眼睛上,指甲蓋接觸到溫熱的濕潤,她伸展手指,摸了摸他的眼角,將那里的濕潤擦掉,“不要留在這里了。”
這話是什么意思?
季平舟心沉了下,看向禾箏時,滿是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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