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感由后背升起。
禾箏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但其實(shí)心如明鏡,每次方陸北明里暗里跟她打聽喬兒的那些話,她可都記得,上次跟喬兒問起,她連一絲波瀾都沒有,平平靜靜的,那樣子,好像已經(jīng)把他忘了。
可方陸北,還拙劣地去找了那枚戒指的男款,做了一模一樣的,自欺欺人地戴在手上。
禾箏是可憐他,“喬兒已經(jīng)不戴那個(gè)戒指了,你也別戴了。”
“說什么呢,我怎么知道她戴什么戒指,管我什么事?”
車還在開。
路很平坦。
崎嶇的是方陸北心里的路。
禾箏不再提,說這幾句,也只是為了讓方陸北自己想通些,但看他的樣子,是很難想通了。
方陸北拿著東西去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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