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好歹還是季家最有力的幫手,也是說一不二的嚴厲,到了季舒面前,卻什么都愿意順從她,對著她,也說不出一句重話。
倒是她,常常使那份大小姐的驕縱,囂張跋扈也是常有的事。
愛意掩蓋了很多。
今天方陸北來,才讓裴簡看清了許多事,他們坐在一起時,季舒多少是溫柔的,目光都是小心翼翼的,太大的反差,讓他心頭酸澀起來。
面對她的質問。
他也說不出什么話來了,“不想說什么。”
季舒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眉間的褶皺更深了,在對視中,煩悶一瞥,進了房間。
靜待了會兒。
裴簡才進來,面容還是沒有變化的,也越過了她,徑直拿起了外套,也不穿,就那樣搭在臂彎上,轉過身就要走。
季舒喊他,“你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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