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說不清他那股悲傷從何而來。
一舉一動,也都規矩了不少。
這些都是季舒觀察出來的,從方陸北坐下開始,禾箏壓根沒看他。
他倒是也習慣了坐冷板凳。
也不奢望能跟禾箏講道理,話來的嚴厲又不容反駁,“你趕緊給我收拾東西走,我沒空跟你耗時間。”
“那就走啊。”
禾箏不怕跟他犟。
換了以前,方陸北就跟她動手了,可現在,他只是平平靜靜的,看禾箏的眼神也只有無奈,焦躁的性子完全被磨煉干凈了,“你住在這兒,不麻煩人嗎?”
禾箏冷笑,對他的理由覺得可笑,“我準備搬出去了。”
“誰照顧你?”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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