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事,他卻將她排除在外。
看著那些花,禾箏還不知道這是什么品種,也沒有心思去打探,抱在懷里,聞著馨香,仿佛能看到季平舟每次派人來給她送花時的心情。
那樣貧瘠。
又那樣欣慰。
距離兩個月只有七天,禾箏太瘦,瘦到穿著寬松的衣服依然看不到什么懷孕的蹤影,但她自己知道,小朋友已經有了形狀,他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她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季平舟能不能趕在兩個月內回來。
他們都不確定了。
他對自己的自信第一次因為禾箏而變得模糊,關于藥品,是需要層層把關,嚴格控制的。
上次的事,他留了個心眼。
也留了樣品,這次重做需要花費太多時間,并且少了許多人手,要重置,時間和工序都太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