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說了句:“這次去要多久回來?”
沒有抬頭,轎廂底部印著季平舟的影子,明明什么都沒有看見,卻仿佛感覺到了他一震。
“你先去季舒那里兩個月,不是還有演出嗎?”
“有的。”
“兩個月之后就不方便了,到時候就不要去忙了,如果那時候我還沒有回來,就去方陸北那里,讓他照顧你。”
這一天還是來了。
想到那天秦止的嘴臉,禾箏只覺得陣陣的惡寒,看季平舟的眼神,卻是同情的,“會有事嗎?”
“你給我祈禱著,應該就沒事了。”
“呸!”
禾箏才不會給予他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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