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舟也沒有什么辦法,“不是要你去,只是送給你,要是想方陸北他們了,以后就可以回去看看。”
“我才不想他們。”
禾箏說得理所當然。
她本來就不想。
何況方陸北他們,早晚要回來的,實在用不著她擔心什么。
倒是季平舟,越來越奇怪。
不光給了她房,還將許多持股人改成了她,像是為了保障什么。
禾箏倒是不在意,還跟他開玩笑,“給你生孩子,是不是就能拿到一大筆錢?”
他在乎的根本不是錢。
而是禾箏以后的生活能不能無憂無慮,尤其是如果他出了事,也必須要保證他不在的時候他們能過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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