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季舒陌生的眼神時,裴簡便緊張起來了,這緊張卻讓她覺得他是在心虛,那樣瞇著眼瞧了會兒,指甲油都晾干了,她也沒開口說什么。
在那樣的審視下,裴簡幾乎要窒息。
“……小舒?!?br>
季舒沒跟他說廢話,不冷不熱地用言語戳人,“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跟秦止還能稱兄道弟的,連他跟蹤嫂嫂的事,你都能替他瞞著。”
字字扎心。
裴簡無法呼吸,像個犯人游街。
季舒眨眨眼,落下兩個字,“叛徒?!?br>
不等他的解釋,她悠然收起了自己的指甲油,歸納到小盒子里,放回了抽屜里,轉身就要回房。
知道這是被她誤會了。
裴簡想要解釋,跟上去兩步,人還沒靠近,就被季舒轉頭剜了一眼,“叛徒,別跟著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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