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樹是知道季平舟的。
在外面的確橫。
可到了禾箏面前,其實就是紙老虎,她用眼淚就能打敗的家伙。
季平舟剛走。
程家樹便把電話打到了禾箏手機上,告狀似的,將季平舟剛才的種種行為,一一吐露了。
禾箏放下琴弦,無語凝噎了幾秒鐘。
再開口,是無力,“他還說了什么,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沒……”程家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攪到他們中間來了,說起來,挺糊涂的,“只是你晚上跟他好好說說吧,我這個的確是叔叔讓送的,不送回去要挨罵。”
“我知道,不用理他。”
“你們沒出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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