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是殺人利器。
每次想起,禾箏都心絞痛。
她直起手,想要將他推開,現在他的無限靠近,只會讓她更排斥,喘不過氣,似要窒息。
“放開?!?br>
她這么說。
季平舟卻沒有安全感,抱得更緊。
“我說放開,你聽不見嗎?”
拔高的聲音是尖銳的,也刺耳,卻也滲透了禾箏這些天的傷情,從那天被他漠視開始,她的委屈就在積累了。
到現在,已經成了一條可以淹沒人的河流。
季平舟將臉埋下去,手指間纏繞著禾箏的發絲,聽著她的話,心是隱隱作痛的,鼻尖也被什么奇怪的味道刺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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