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跟程家樹聊太久。
在天色擦黑時,禾箏離開那里,又打車回了酒店,這次程家樹給了她一把鑰匙。
是燕京一處房產的鑰匙。
要她離開季平舟的話,就去那里住,雖說她有貞悅府,可那里是季平舟知道的地方,隨時都會被找到,能有新的住處,也算是避難所。
沒白收他的東西。
作為交換。
禾箏將貞悅府的鑰匙給了程家樹。
車停在酒店樓下,她就算要搬走,也要來拿行李,琴也還在房間里,都是必須要帶走的。
車外是冷風。
在這個季節,已經不算凜冽了,卻還是透著點刺骨的寒,從皮膚上擦過時,會引起一陣顫栗。
禾箏系緊了身前的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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