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換了任何人。
都不可能這樣任其拿捏。
“還有什么事?”
季平舟沒給她機會,一針見血地問了,“有什么事一起跟我說了,別回頭打擾她,她現在在養胎階段,被你們氣出了什么事,我誰也不放過。”
“舟兒,怎么這樣講?”央姨愁悶了聲,“不是我,是太太交代,一定要注意些的啊,畢竟是季家的第一個孩子。”
“她上次敢給自己戴過的東西,就別怪孩子出生后跟她無關。”
那是對他妻子的羞辱。
禾箏看不懂嗎?
她心知肚明的,好歹從小也是被當成方小姐來養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些禮儀。
只是不想他為難。
才愿意委屈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