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也得信。
要是季平舟自己去打電話問,那就太自討沒趣了。
季舒撇撇嘴,雖然不認同,卻也無可奈何,“我送你回去,他不會懷疑嗎?”
“等會把我放在路口就可以了。”
上了車。
車窗隔絕的是燕京的夜景。
距離醫院不遠,就是季平舟以前常和鄭瑯幾人一起去夜總會,現在正在重裝,關了門,沒有了那道光,這條路都顯得黯淡無光。
望了一眼,季舒忽然笑著說,“還真是過了挺久的,那時候,你可是天天往這里奔。”
別人是來玩來找樂子的。
只有禾箏,是來接季平舟,接了還不算,還要被他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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