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箏沒聽季平舟的話。
被縱容的太久。
他的話便不對她有任何的威懾力了。
她照常排練,每天早出晚歸,有時比季平舟還忙,可就是因為忙過了頭,沒注重休息,加之身體本就不好,常常低血糖。
又不敢告訴季平舟。
強忍著,也不能耽誤團里的時間。
隨著白晝拉長,他們的排練時間也跟著延長,讓禾箏的身體負擔加重,結束時,所有人都在道別,只有她,搖搖晃晃,險些暈倒。
他們聚集著走到了前。
正聊的盡興。
卻一同聽到的一聲沉悶的撞擊。
齊刷刷回過頭,看到的是暈倒在地上的禾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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