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簡也不是傻子。
但他也不能欺負(fù)季舒，為了季平舟，只能學(xué)著服軟求她，“你知道，方小姐就在燕京？”
季舒搖頭否認(rèn)，搖得很厲害。
“我不知道。”
“在燕京哪個地方？”
她不說，搖頭搖得更厲害了。
裴簡卻沒放棄，反而站起來，向她走去，季舒驚慌地抬起手，做防御狀態(tài)，本以為他想威脅，可他只是緩緩坐下來，靠著她的肩，有點(diǎn)跟季平舟學(xué)到了賣慘的精髓。
“算了，那我也不去找了，累，好幾天沒睡好覺了。”
季舒渾身都僵住了。
想給他一巴掌，又想對著季平舟破口大罵，讓他別教壞裴簡。
可她什么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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