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這么多年。
季舒的口味還是很獨特。
獨特到禾箏承受不來,她趁著季平舟不在,留下來住了幾天,一點點滲透到禾箏的生活中,算是徹底跟她混熟。
熟到某次裴簡來送吃的。
便看到她在給禾箏按腿,孕期她會浮腫,腫起來渾身無力的,這時候就要靠季舒的按摩技術。
按完了。
又會換禾箏給她捶背。
她上課教書,一站便是一節課,經常腰酸背痛。
兩人算是互補,生活的也算是和諧,但說照顧,還絕對算不上。
季舒那樣子。
頂多也就算是來找個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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