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季平舟在,禾箏不需要和別人一起回酒店,只跟老師通報了一聲,便跟著季平舟走了。
她自由散漫慣了。
連季平舟都無法約束。
更別說其他人。
可這又算不上是個好習慣,不知不覺中,已經被人記上了好幾筆,準備一起清算。
回去的路上,禾箏早就將那些事拋諸腦后,掰著季平舟的手指算登臺為止一共演出了幾場。
這些以后都能成為她履歷上漂亮的一筆。
令她真正高興的事,也就這一件了。
季平舟不愿打擊她的積極性,任由她掰著手指頭,一個個算,卻怎么也算不明白,抓著頭發,幾近崩潰的時候,更是嬌憨。
“吃東西了嗎?”
從早上吵架開始,再到轉機,到了這又直接登臺,她哪有時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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