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站起身,撕破了嗓音,沖著季平舟大喊,“兩個小時,我的航班!”
分明是要去機場的。
她今天還有演出,卻因為跟季平舟拌了兩句嘴而完全將正事拋諸腦后。
醫生在旁催著人,“到底還做不做啊?”
“不做了。”禾箏適時的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理由,拿上包就往樓下跑,火急火燎的,可再著急,也不可能趕上航班了。
季平舟是什么時候追上來的她不知道。
走得太著急,下樓梯的時候被轉角過來的人撞上,險些將禾箏撞倒,好在季平舟在身后扶著,還陰沉沉地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道了歉,禾箏卻聽不到了。
她已經火燒眉毛,哪里還能去管這些。
季平舟無論如何好像都是沉著冷靜地,“現在去也趕不上了,不如先告訴他們一聲,免得他們以為你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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