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以來。
他們對這個還沒降生,看不到雛形,連性別都不明的孩子格外疼愛,悉心呵護著,因著跟禾箏牽在一起,所以她最敏感的時候會認為季平舟對她的這份愛和好,是有一半分給孩子的。
現在坐在手術室外,忽然又覺得不是了。
孩子分明是她最想要的。
是后悔了。
不該跟他慪氣。
可坐在這兒了,卻沒勇氣低頭。
他們誰也不說話。
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
季平舟的氣還沒消,坐下來開始,就沒出過一聲氣,禾箏則低著頭,用右腳去踩左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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