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箏不吃這一套。
推著季平舟的肩膀,他死死纏著她,手也抱住了她的腰,渾身的濕貼在她身上,冷的禾箏發顫。
“你身上冷,別抱著我。”
季平舟半醉半醒,醉的那面,全給了禾箏。
被她這么一罵,伸出去的手小心翼翼縮了回去,像個最錯事的孩子,端莊地坐在她面前,頭發凌亂,臉頰冰冷,抽抽鼻息,啞著嗓子問:“我都一周沒有抱你了……”
七天。
禾箏跟他冷戰的時間。
恰好逮到這個機會,她總算有了算總賬的機會,挑挑眉,站在了季平舟面前,擺出興師問罪的模樣。
“那以后還看我的東西嗎?”
季平舟在外面淋了雪,現在雪化了,成了水汽,大部分粘在睫毛上,形成了透明狀。
他也不知聽懂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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