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箏背對著季平舟坐下,順手就將毛巾遞給了她,“你幫我擦。”
“怎么不直接吹干?”
季平舟一舉一動都透露著疼惜,連觸碰禾箏的頭發,力度都是極輕的,不愿意讓她多掉一根頭發。
感受到季平舟的觸摸,禾箏情緒松懈下來,“那個風的味道不好聞。”
“變成兩個人了,還真是嬌氣了?!?br>
“是啊。”
她順著桿子往上爬,“不能嬌氣???”
“能,最好一直嬌氣下去?!?br>
可她偏偏不是能安穩老實的那個。
明知道他有多緊張這個孩子,還要背著他去報名樂團的比賽,難怪前陣子,不吃不喝也要練琴,合著是在這里等他呢。
季平舟哭笑不得,便暗示地詢問,“那你一直練琴,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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