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了好幾天沒痊愈,又開始發燒,連阿姨都忍不住說她是個多病多災的,尤其是懷了孕,免疫力更差了。
無奈之下,只好住了院。
這次挑的是季平舟曾經任職的醫院,雖然他現在不在醫院工作了,但這里都是他熟悉的人,照顧起來,也更放心。
禾箏中午測量體溫還是穩定的。
到了下午又燒了起來。
必須打針。
這么折騰一天,到了晚上,禾箏半條命都快交代了出去。
季平舟趕來時正巧碰上給她檢查的醫生。
還是同屆的校友。
可惜是寒門子弟,所以才只能一直在一個主任的位置上停滯不前,季平舟現在的位置,并不是他們隨隨便便就能爬上去的。
言語間,總透著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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