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這樣肅穆的態度。
不祥的預感很快籠罩在季平舟身上,他看了眼慢吞吞坐起來的禾箏,有些猶豫,“她休息了,你有什么事,先跟我說。”
“……我,”魏緒久久沉默著,像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他斟字酌句,能擠出來的,也就是那幾個字,“我爸這邊出了點事,想問姐姐能不能回來。”
知道這個要求有多無理。
禾箏既不承認跟魏業禮的關系,也不想跟魏家有什么牽扯,盡管如此,還不能真的瞥干凈。
到底是流著一樣鮮血的人。
打斷了骨還連著筋。
季平舟看了禾箏一眼,那一眼很沉,“出什么事了?是生病了嗎?”
“一點小病,但是他想見見姐姐。”
“她懷孕了,不方便路途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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