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備葬禮,他一直在忙,我就以為是真的在忙,結果那天我給他送吃的,他心不在焉的,突然就把這個拿出來了。”
當時她沒有在意,還以為是隨手送的小禮物。
打開戒指盒時,裴簡低著頭,連她的眼睛都不敢看,可拿著手的筷子卻一直在抖。
季舒想著,忍不住綻出一些笑,抓著禾箏的手分享喜悅,“那時候我還問他,是不是得帕金森了,抖什么,結果看到戒指,我自己抖的更厲害了。”
“家里怎么說?”
禾箏真心為他們高興,也沒想到,裴簡面上看這呆板,真正做起事來,這樣讓人措手不及。
他也是看準了時機,這個混亂的時候,最好將他們的事摻和進去。
季家看在他籌備葬禮,忙里忙外的份上,頭腦一熱,便準許了他們的事,本來也沒打算能把季舒送去誰家靠婚事換取利益,她那樣的脾氣,就算真攤上了強求的婚姻,第二天不把對方家里炸了就不錯了。
季舒只是被求婚的那個。
背后的事,都是裴簡去安排的,包括和她母親商量結婚。
她知道的,也只有一些零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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