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能早點見到季平舟。
去醫院的路上是程家樹開車,他像以前那樣沉默安靜,只有魏緒在一聲聲的交代著什么,說的大多都是關于禾箏的身體健康,再有便是讓她安心,不要太擔心季平舟那里。
就算她擔心,也沒有什么辦法。
季平舟身邊太多人,有長輩,有保姆,有兄弟姐妹,她現在去,名不正言不順。
魏緒沒敢把最后一句話說出去,“檢查完身體,最好再休息兩天,不然舟車勞頓,小心又不舒服。”
也許是聽了魏業禮的囑咐。
難得程家樹也跟著一起給禾箏洗腦,話說的比誰都好聽,還包含著關懷,他言語間總是不緊不慢,讓人聽來,就是莫名的有道理。
“小緒說的對,何況現在那邊在下暴雪,別說這幾天機場停飛,就是高速路,也不好走?!?br>
禾箏只想見季平舟,所以不會考慮這么多,她摸摸鼻尖,沒作聲,但看得出,心情是一落千丈。
昏迷了一天一夜。
不說身體如何,就是到了,指不定還要照顧季平舟,她是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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