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季言湘。”
這次火災里,唯一喪命的人。
可到現在,禾箏還沒意識到這些,神態乃至表情,都是不可能演繹出來的茫然困頓,被這層情緒籠罩著,連解釋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她只說她知道的,“季言湘……不是出去了嗎?”
“沒有……沒有出去。”
一陣沉默。
“沒有出去,是什么意思?”
魏緒直來直去的,有話實在藏不住,“就是……舟哥把你救出來了,但是沒來得及救他姐姐,人……就沒了。”
在他眼里人命不是輕描淡寫的東西。
就算知道季言湘多次給禾箏難堪,但人死了,意義便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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