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是央姨跟他說了這里的情況,才讓他不得不撂下手頭上的事情趕回來。
門是上鎖的。
他必須要敲門,連哄帶騙,禾箏才肯將門打開,她沒開燈,身處黑暗久了,眼睛都開始泛紅。
只有季平舟知道。
這是委屈的。
“聽說季言湘來了?”
禾箏松開門把手,讓出了路,季平舟跟著進去,伸手想開燈,卻被她阻止了。
“別開。”
她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現在的模樣。
季平舟聽話的松開了手,跟過去,在房內干燥的空氣中,胸膛滾燙發熱,需要貼緊禾箏的皮膚,才能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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