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了,季少爺。”禾箏用掌心撫住了季平舟的鬢角,那里的頭發不軟,甚至有些刺,她拱著鼻子嗅上去,聞到了一點奇怪的味道,很苦。
皺皺眉,敏感的捕捉到了什么,“怎么有煙味啊?”
“別人抽的。”
“你不是去見外公了嗎?”
老人家一般是不會抽煙的,她才不信,知道她在想什么,季平舟只能無奈嘆氣,“就是他,抽的厲害,老煙鬼,還有別的人也在,這才染上來的,小方同志厲害了,這也要管著?”
“你身體不好,不能抽煙?!?br>
仰起頭,季平舟去吻她的下巴,“誰身體不好了?好著呢,不信試試?”
這種事向來是水到渠成。
他們都喜歡對方的貼近和身體溫度,像是上癮那般,樂在其中。
身子才被輕輕放下,貼進馨香柔軟的床鋪上,吻降落了兩下,不合時宜的鈴聲響起,打散了這片剛剛醞釀好的溫情。
季平舟隨手摸過來,給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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