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走過那片雪地,都像是經過了墳場,陰風吹來,吹的汗毛直立,季舒跑快了兩步,跑到那扇門前。
門是打不開的。
需要用鑰匙。
窗戶卻可以從外面打開,也是有鎖的,季平舟有把窗戶鑰匙交給她。
季舒踮起腳站在窗臺下,上面已經堆積了一層厚厚的雪,她伸手揮掉,也不管皮膚能不能適應著這種冷。
這種方式有些像探監。
想到這的時候,她又不覺得心酸了,反而有些想笑,敲了敲窗,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響。
起初裴簡還以為是樹枝被風刮到,碰了上來。
并沒在意。
直到那聲音經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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