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季言湘咬牙切齒時兩頰都有顫動,“我不罵,誰讓她運氣好,懷了我們季家的種。”
“不是季家。”季平舟條理清晰,“是我自己的,跟你,跟季家沒有關系。”
“你要回去可以,沒有人不讓你回去,可你跟家里報備了嗎?”
原本她就要矮上許多。
這么站在季平舟面前時,還需要仰頭看他。
就像小時候,他頗受家里長輩寵愛,總是在人群中間享受簇擁,而她同為季家的孩子,卻只能在一旁,孤零零的看著他們歡歡喜喜。
只因她遺傳了家族疾病。
哪怕到今天,季平舟在老爺子病逝前一天逃去燕京找女人,也只是簡單讓他在偏房反省了幾天,而她卻因為對方禾箏苛刻,而被關了一年。
這份不公隨著時間、年齡、命運軌跡,差距越發顯著。
直到今天。
她仍然不知,為什么同姓季,季平舟能得到這樣的厚愛,就連要娶方禾箏這樣的女人都能得到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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