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瞬間的落寞,也許魏緒是看出來了,才特別問了句,“真不走?”
“不走。”
盡管這樣說了。
她還是堅持。
這下連魏緒也沒轍了,他拾起衣服,“那我真走了。”
門關上。
空蕩蕩的暖室內被卷走一股暖風,留下的,卻是凄冷。
魏緒說的沒錯,季平舟所處的地方太遠,就算是飛機,也不可能剛好有這個時間段的航班,何況外面的暴風雨那樣厲害。
他能趕回來的可能性。
只有萬分之一。
可為了這萬分之一,禾箏便在客廳坐了三個小時,電視沒開,燈亮著,凄空的環境里,只有她一個人的身影,也只有她自己的呼吸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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