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季平舟一句話,她就沒辦法在季家待下去。
他們之間的地位高低,一直分明。
前后皆是深淵。
一個在心,一個在身。
也是這一刻,她才明白,這些年不過是季平舟在讓著她,并不是真的怕她,敬畏她。
今天不道歉,他真的會將她驅逐。
她大腦還在麻木的運轉,思考的太過緩慢,電話已經接通,一道沉緩女聲悠悠擴張,蔓延在室內四角,問了句:“舟兒,什么事?”
猜出了那是誰。
禾箏仰面,看向季平舟的臉,從她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的下頜線在繃緊,還是惱的,只是不能在她面前表現的太過。
未作聲時,季言湘便搶過了話,壓抑,忿滿,“我道歉!”
這一生太壓嗓子,從電話里聽的不太清楚。
季平舟掀開單薄眼皮,看著她時,毫無感情可言,隨即對著電話那端,字正腔圓說:“沒什么事,打錯了,您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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