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要求一直不高。
也沒受過什么疼愛,這點東西,就算是恩賜了。
走出排隊擁擠的人群,禾箏半依偎在季平舟懷里,煞有其事地說起來,“我從小就羨慕喬兒有爸爸,有空就會拿存的錢帶她去游樂園,就玩旋轉木馬,轉幾圈都不嫌膩。”
“你沒錢去游樂場?”
“才不是。”
雖然那時的生活算不上好,但也沒有拮據到吃不飽穿不暖的地步,“是羨慕她有爸爸。”
“你也有。”
現在,的確是有了。
可她無法從魏業禮身上找到半分親情,那樣生疏,又那樣憎恨,有時,甚至還有恐懼。
知道她的惶恐,季平舟不再提,隨手將禾箏腦袋上的帽子壓低了,蓋住耳朵,柔聲問:“不涼?好不容易給你帶的,不防風還有什么用?”
“你身上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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