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眼里,她還是懷孕的人,可他們卻忘了要演戲,這么久過去,身體沒有一點變化,是說不過去。
車開到擁堵路段,季平舟背過一只手,提著季舒的衣服將她推開,遠離了禾箏,“你給我坐好,少煩人。”
“我就問問,怎么了又?”
她整理著衣領,五官擰在一起,忿忿不平,面對禾箏時,又是好聲好氣的,“我知道,肯定是禾箏姐太瘦了,所以還看不出來。”
“這才剛一個月,你能看出來,那還真是見鬼。”
季舒從小就被季平舟罵,現在也一樣。
說話總是這么要命。
“這可是你孩子,你怎么一點都不關心。”
禾箏沒有參與這場聲討,她清楚,這都是假的,等揭穿那一天,狀況恐怕不止是慘烈,能解決的唯一辦法,就是在被發現前,盡快懷上。
可她的身體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一路吵到了目的地,新開業的許愿廣場在圣誕節有試營業一次,那時禾箏沒趕上,這次是被季舒拉過來的,也是年底正式開張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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