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暗示她自認已經夠明白了。
是個正常男人,應該都能聞到醋味,可裴簡偏偏沒有這方面的覺悟。
他還記著小南樓的保姆跟他順嘴提起的。
說季舒讓他結就結,不關她的事。
“可能她也著急吧。”
“急什么?”
這下輪到禾箏不明白了。
裴簡認真的模樣卻讓她疑惑,“急著結婚。”
季舒一直是這樣的,不想成為被落下的那一個,他才理所當然的這樣以為。
這下輪到禾箏被噎著,一時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她是想結婚了,但是想和誰結,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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