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轉過臉,被訓斥了,也不敢再壓迫裴簡,只等季平舟走了,才撞開裴簡,兀自往園內走去。
這些天她可是沒少撞見裴簡跟他的小未婚妻在一起,吃飯,逛街,連做美容他都陪著,不知是該說他骨頭軟,還是對方太黏人。
她自認自己也不是好糊弄的,這些年也沒少刁難裴簡,可也沒有到做美容都要他陪著的地步,這落差感,她的確無法接受。
可又不能明說。
畢竟那是他未來的妻子。
她又算得上什么。
裴簡在后跟著,大氣都不敢出。
他怕極了季舒的嘲弄,像在他身上扎刺,每個傷口都很小,卻又痛。
快走到主樓,季舒才緊了嗓子問了句,“鄭主任不是讓你帶姚瓷回來吃飯嗎?怎么還不帶?”
自從他訂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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