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平舟說的的確沒錯,這里太冷,比臥室溫度低了幾乎十度,睡到深夜,禾箏頻繁被凍醒,忽然后悔跟他慪氣,她是為孩子的事焦躁了許久,但也就是小性子發作,沒多久就反省了。
又裹了裹身子,想翻身過去,腳邊卻有雙手驀然探上來,帶著毛絨絨的襪子,禾箏被嚇到,瞬間便縮回了腳,跟著驚叫一聲。
沒開燈,她被驚醒,一下子看到了坐在沙發邊上的季平舟,就算四周昏暗,她也看得到他楚楚可憐的一雙眼睛。
拍了拍心口,她緩了口氣,“你怎么進來的?”
季平舟還算耿直,將手心的鑰匙攤開給她看,“我怕你冷。”
本想偷偷給她把襪子穿上的,可還沒怎么動,她就醒了過來。
襪子只穿到一半。
看見季平舟這個樣子,禾箏也不氣了,“見過半夜溜進來劫財劫色的,沒見過半夜進來給人家穿襪子的。”
“等穿完再劫行不行?”
是怕她還難過,季平舟話里話外都是斟字酌句的,禾箏瞧著,沒忍住笑出一聲,隨即將腳踢到他的心口,“要穿也穿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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