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傷懷什么,季平舟明白,那一箱子的小衣服是刺,游離進了禾箏的心臟,觸發了她最脆弱的地帶,也是她最不愿意面對的。
她那樣坐在地上,好像丟盔棄甲,什么都不剩了。
季平舟將聲氣柔和到最溫和的度數,“我從沒那樣想過,先起來,地上涼。”
他伸出手,卻被禾箏一巴掌打掉,她已經漲紅了眼睛,氣息也紊亂起來,說了這樣較真又直白的話,卻還是一拳打到了季平舟這團棉花上,起不了半點作用。
從地上站起來,她隨手丟掉了那件小衣服就往樓上跑。
她行動太快,腳步也快。
等季平舟追上去,她已經鎖上了閣樓的門,任他在門外怎么拍打就是不肯開門。
季平舟不知她只是單純的發發脾氣,還是已經掉眼淚,言語中滿是負罪感,“聽話,先開門,里面冷,你不怕生病?”
“不怕!”她就貼著門,聲音咬牙切齒的擠出來,“病了就病了。”
“你病了我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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