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業禮剛掛了電話,便叫程家樹到一旁單獨說話。
魏緒覺察了不對勁。
偷偷摸摸跟過去,隔著墻角聽他們的談話。
因為禾箏跟季平舟的事,魏業禮沒少操心,這些天頭發都白了些,人也蒼老,漸漸許多事都力不從心,現在想做的事也就是把禾箏帶回來。
這次機會,他不會輕易放過,拍著程家樹的肩膀便輕聲囑咐,“用一點別的手段也沒關系,只要別傷到她,一定要把人帶回來。”
“別的……手段?”
程家樹不是木訥的人,只是這人是禾箏,魏業禮的親生女兒,要帶回來,還不能傷到她,這怎么辦,都是一樁苦差事。
魏業禮卻滿懷希望,“交給別的人我不放心,只有你。”
“可我……”程家樹對自己可沒什么信心,“我試試。”
“不能試試,要一定辦成。”
他到了這個年紀,已經沒有什么所求了,只盼著能將自己虧欠的女兒安置好,不讓她有一絲一毫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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